第七十四章名为嫉妒的情绪(2 / 4)

幻术、我的声音、我能想到的一切方式,让她知道我的在乎和渴望。这样不好吗?”西尔凡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,“既然我们的敌人都那么强大,为什么还要像个哑巴一样守在门外?向她展露一点真实的贪婪,说不定……也能让她多看看我们呢?还是说,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只做个替她倒酒、听她抱怨别人如何伺候得好的工具?”

这番话,精准得仿佛一柄淬了毒的利刃,顺着卡尔最在意的软肋狠狠刺了进去。

吧台内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。

卡尔依然背对着二楼的视线。他左手攥着那条白色的擦拭布,右手悬停在水槽边缘。如果仔细观察,你能看到他交错在额前的黑色碎发下,那紧绷到几乎要崩断的下颌线。

苍白皮肤下流转的暗影纹路,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沸腾,而是开始向外逸散出一丝丝肉眼可见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雾气。

“……不要把你的那种廉价的摇尾乞怜,和我的忠诚混为一谈,幻术师。”

卡尔终于开口了。他的声线冷得像是一块万载寒冰,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,却又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如同深渊般的黑曜石眼眸死死锁定着西尔凡,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偏执与痛苦。

“只有如野兽般未经驯化、缺乏自控力的劣等生物,才会将所谓的‘在乎’像发情的印记一样,不知廉耻地随处乱抹,企图用噪音来换取主人的施舍。”

卡尔将那条毛巾整齐地迭好,放在吧台一侧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礼仪,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危险得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。

“我之所以站在这里,是因为只有绝对的克制与无暇的效劳,才能成就她王座下最坚固的基石。至于我的感情……”

卡尔停顿了一下。他微微抬起眼帘,视线越过大厅昏暗的灯光,准确无误地投向了你所在的二楼包厢。那一眼中蕴含的情感太过浓烈复杂——有深深的迷恋、压抑的占有欲,以及被西尔凡那一番话彻底勾起的、在理智边缘疯狂挣扎的贪婪渴求。

“她并不需要知道。她只需要享受我带来的秩序就够了。”

说完,卡尔迅速垂下眼眸,切断了与你的视线交汇,仿佛多看一秒,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外壳就会彻底碎裂。

“是吗?”西尔凡耸了耸肩,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,“看来你还要继续在自欺欺人里沉沦一阵子。真可惜,我还以为我们能短暂地达成某种共识呢。”

西尔凡带着那抹充满挑衅意味的妖冶笑容,转身走入了舞池的人群中,半透明的蝶翼很快消失在迷离的光晕里。

卡尔独自站在红木吧台后方。他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戴着纯白手套的双手,左胸腔内仿佛有一把长满倒刺的匕首在缓缓绞动。

刺痛,酸涩。

嫉妒。

他当然嫉妒。当维奥莱卡当着他的面夺走那个吻时,当主人为了地下室那个残破的天使而沾染满身污泥时,他内心的野兽几乎要将理智的牢笼撞得粉碎。幻术师的话语像毒液一样在血液里流窜,诱惑着他卸下伪装,冲上二楼,去索取、去祈求、去展露自己被冷落的痛苦。

但是……就凭西尔凡那几句低劣的煽动,他就要抛弃自己引以为傲的体面吗?

难道他要顺从那只狐狸的目的,像个没有教养的底层流浪狗一样,跑去主人的膝下摇尾巴,和那些只会用皮囊邀宠的废物们排成一排,去祈求她平均分配的目光?

卡尔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厅里混杂着各种信息的空气。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,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,所有疯狂的挣扎和痛苦的妒火都被一层绝对冰冷、绝对理智的寒冰死死封冻在最深处。

绝不。

如果主人想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与秩序,那他就会成为为她握剑、为她披荆斩棘的最完美的工具。廉价的情绪只会成为统治者的绊脚石。

卡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从酒柜最顶层取出一瓶你最常喝的深渊红酒。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着开瓶器,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。拔出木塞,倒出醒酒。

他将暗红的酒液和一只洁净无瑕的崭新高脚杯放在银质托盘上,单手托起。

随后,这位总是西装革履、气质冷峻的酒吧助理迈开长腿,顺着木质楼梯,一步一步、无声而沉稳地向着你所在的二楼包厢走来。他的背脊挺得笔直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动摇从未存在过。

“叩、叩。”

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,卡尔冷冽而克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“主人,我看您的特调似乎喝完了。我为您送来了一些新酒。”

二楼包厢内的光线比大厅要昏暗得多,隔音结界将楼下的喧嚣过滤成了模糊的低频背景音。

卡尔端着银质托盘,步履无声地走到你所在的酒红色天鹅绒单人沙发旁。他微微弯腰,将那只极其干净的高脚杯放在红木矮桌上,然后极其优雅地提起醒酒器,暗红色的酒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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