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1e2收养一只“吸血鬼”(7)(1 / 3)

那条价值五万的银链被林以宁放在了枕头底下。

夜里,那缕缱绻的香又漫过来。像是从耳后一路撩拨到锁骨,掠过乳尖,滑过小腹,最后直直钻进腿心。

穴口被撑开,拉出的黏稠银丝在交合处颤颤欲滴,汩汩往外流着热液,然后又被重重凿入。四肢似被缚住般地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那硬物深入到内壁发酸的极致。

枕下的银链随着肏干的频率响动,细碎的碰撞声像在计数般,一声接着一声。林以宁想伸手去够,四肢却毫无力气,只能瘫在被窝里,任由那粗物一波波深顶,顶得宫口酸麻颤栗。

整个身体都在溃乱着,只剩迷乱的颤抖,连神智都跟着昏沉涣散。

忽然,一切都停下了。

四周安静得近乎死寂,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发颤。

“宁宁……你醒了吗?”

突然的声音响起。

惊得林以宁腿心不受控制地,又涌出一股热流。

她缄默着,一动不敢动。

但随后的律动好似她已经给出了回应般,不再是深入的直捣,而是化作浅浅地抽送。像是在刻意拉长这销魂的折磨,一次次将她逼至极乐的边缘,又在即将崩溃坠落的瞬间骤然悬停。

在无声的战栗里,她反复攀升又跌落。穴心深处滚烫湿软,媚肉贪婪绞缠,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填满。

林以宁只能咬住舌尖,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
终于,甬道深处忽被一股浓稠的清凉猛地灌满,与她的热液交融。直至最后一次,才深深贯穿到底。

身体瞬间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,意识在穴肉的抽搐中陷入彻底的空白。

黏腻的触感贴着臀肉,散乱的发丝被轻轻理顺。紧接着,一个冰凉的吻轻轻落在了额间,这些她甚至都能感觉到。

诡异莫名,林以宁只觉得可怖至极。

伴随着那缕暗香,强烈的困意几乎是瞬间袭来。趁着最后一丝清明,她张开嘴,用力咬上跟前的皮肉。

似乎是咬得太狠了,自上而下的温热顺着交迭的缝隙滴下,落在她的唇角,又顺着颈项,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里。

而那具身躯只是用指腹轻轻抹掉低落她唇畔的液体,而后俯下身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般,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
吻里满是血液黏腻的腥甜。

她在装睡。

他知道。

次日,依旧风平浪静,仿若无事发生。

“苹果,我新买了一种浴球,你能不能帮我试试好不好用?”林以宁已经蹑手蹑脚地靠在门边,紧接着一把拉开了浴室的拉门。

“啊!对不起!”

门开得突然,关得更显仓促。

“没关系,宁宁。”

门内传来苹果温和如常的声音,夹杂着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
门外的林以宁却僵住了。

她看见了。

为了这一刻,她甚至特意戴上了隐形眼镜。就在方才那极短的一瞥里,她看清了对方的锁骨处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。

痕迹已经很淡,淡到几乎要完全愈合。

他幼时便可用唾液愈合她的伤口,如今自愈力只会更强。而那道咬痕仍留有浅淡印记,只因锁骨恰好是他自己无法舔舐的死角。

林以宁遍体发寒。

昨夜她保持了清醒才有机会咬下那口。而那在她沉睡不醒的过去呢?像这样被他悄无声息的侵入,究竟发生过多少次了?

细思极恐。

饭桌上,林以宁盯着面前那盘冷透的糖醋排骨,浓稠的暗色酱汁已经凝固在白瓷盘边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声音压得平淡:“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去总部,上面已经批了……我明天就要搬去公司分配的公寓,你——”

哐当——

一声脆响打断了她。

苹果还站在水槽边,手上沾着泡沫。刚洗净的白瓷碗从指间滑落,重重磕在不锈钢水槽边缘,又滚进池底,余音空洞。

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,他转头看向林以宁:“宁宁什么时候申请的?怎么没和我说?”

“这不重要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林以宁语速极快。

“我要和宁宁一起。”

“不行!你要留在这里,房租不是还没有到期吗?你的工作也在这一带。而且我想一个人适应新环境,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交接的事情要处理……”

堆砌出来的理由像是一层层薄脆纸糊的防线。林以宁心慌得厉害,连声音都在跟着发飘,“我会很忙,你跟着我……不太好。”

“不太好?”

苹果轻声重复着这叁个字,微微歪了下头,目光终于捕捉到她刻意躲避的视线。

“哪里不好?我不会给宁宁添麻烦的。我们一起搬家好吗?我去那附近找一个大点的房子,总比住公司公寓要好。”

他扯出一抹微笑,语气里甚至带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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