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见舍友在自慰(1 / 2)

牧承走后的那几天,我几乎没有睡好。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,而是有些东西,一旦被看见,就再也收不回去。那种感觉很难说清,更接近于被暴露。

这种被暴露的羞耻感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明明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,甚至连多余的反应都没有。

可正因为如此,反而更让人无处躲藏。

我一遍一遍回想那天的细节。

更衣室的门、光线、他停住的那一瞬间,还有我自己迟了一拍的反应。

很多东西,在当时是混乱的。可在之后的夜里,却变得异常清晰,包括我身上的那些痕迹。

后来有一次,我还是问了他,问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肯定,我和那个圈子有关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斟酌。

过了一会儿,他才说:

“没想那么多。只是看到你身上的淤青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他说他当时其实以为,我是被人打了,甚至想过,是不是男朋友。

直到后来去了我家,看到那些东西,他才明白。

于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
我问他,如果那天他没有戳破,没有继续往下看,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。

他没有马上回答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,顺着问题往下说,而是沉默了一会儿。

我意识到,那种沉默,不是没话说,更像是不打算说。

于是我就明白,其实答案已经在那里了。

那之后,我没有再问过类似的问题。

有些事情,一旦被说清楚,就会变得很直接。而直接,往往意味着要面对选择。

我们都不是那种会轻易做选择的人。所以更习惯停在某个位置,看得见,但不说破。

牧承在临走前加了我的联系方式,他做得像是顺手完成了一件应该做的事。

可在那之后,我们很久没有联系。

如果突然开口,就显得目的太明确。而这种明确,本身就会让人警惕。

至少对我们来说,是这样。

于是那段时间,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。

上课、回宿舍、日常琐碎。

那些被他看见的东西,没有再被提起。像是被收好,放在某个不需要触碰的地方。

只有偶尔在夜深的时候,我会想起他当时那句

“没想那么多。”

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。但我知道,他看见的,一定不止那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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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我回宿舍回的早,就拉上床帘呼呼大睡。当时的我疲于奔波于面试,可最终都失败了。心灰意冷的我只好在被窝里寻求温暖。

我的一位舍友晴子,她确定宿舍只有自己后,她拨通了视频电话。

事实上,她确认的时候我睡得正死,根本没听见她在喊每个人的名字。

我是被她浪荡的叫声吵醒的。

当时她玩得很嗨,嘴里喊着“主人,我要到了,求求你让我高潮吧。”

隐约的水声越来越急速,晴子也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,可能是寻求刺激,她不知在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。

极乐点就在眼前,可手机却传来一声“停下”。

水声戛然而止。

“主人,就差一点了。求求你,主人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那声音听起来斩钉截铁。

大学四年,我竟不知道舍友和我有一样相同的爱好。

晴子的床铺翻来覆去地折腾,我猜大概是未被满足的怨气。

我当时听得津津有味,等所有环节都结束了之后我才注意到还有一种一觉醒来的尿意。

然而晴子一直待在屋内,我为她感到奇怪,在游戏结束后她本应该去卫生间做好清洗工作,可现在看来她的主人好像并没有吩咐下来的意思。

我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默默打了差评。

尿意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,我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掀帘子出去,简直太煎熬了。

还好,她主人很快挂断了电话。

我听见晴子拉上床帘的声音,这人玩得还挺刺激,我心想,这要是哪个舍友中途回来,晴子那样放浪的姿态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
我想等她睡着后再悄悄出去,可没想到耳畔传来抽泣的声音。

她到底在哭什么?

长时间的憋尿让我有些烦躁,又不赶巧,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也猛然响起。

我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,就赶紧摁掉,但还是太迟了。

抽泣声一下子就止住了,宿舍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又尴尬起来。

最后我只能聊开帘子,对她说“是我。”

她的语气颤抖,透着一股不可思议和绝望,“你听到了多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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